如果不是鸿门宴,见我带着虎姐,哥们的王霸之气就变成名副其实的王八之气了,这不是拿虎姐当避弹衣用呢?
避弹衣的作用在某种意义上和乌龟壳是一样的……
于是我又明白一件事情——气魄这东西,未必是天生的,也可以人工制造,以假乱真,就看你肯不肯动脑子。
路上是流苏开车,开的是许恒还给我的那辆白色帕萨特。
程姑奶奶的技术是二把刀,主动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知道我肯定在想事情,这是我最欣赏最喜欢她的地方——不像墨菲,总是聪明的将我一眼看透,也不像楚缘,恨不得住到我肚子里,以便了解我每一个想法,流苏没有萧妖精的豁达乐观,没有东方怜人的老道近妖,但和她们俩一样,贴心,妖精的贴心像宠溺像疼爱,东方的贴心则体现在心里有数便不闻不问,都有着刻意的痕迹,让我或感动或感激,不是受宠若惊就是诚惶诚恐,只有流苏的贴心是没有痕迹的,自然,默契,好像你希望她如此,她便如此,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总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这是做了很多年的哥们才磨合出来的感觉,就像风和云,水和鱼,处在一起,永远那么舒服……
流苏身上,没有紫苑那种小女人的矫情,却又比冬小夜这种大女人多了一丝细腻。
看着这丫头紧张兮兮战战兢兢却又专心致志开车的表情,我心里想着,错过了,估计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这么贴心的傻丫头了……
“流苏,你干嘛让缘缘……和东方一可她们叫你嫂子?”
“想嫁你想疯了呗。”
我老脸一红,“别开玩笑,跟你说认真的呢。”
“你觉得我不认真吗?”流苏望向我,但马上便转回去继续看路,小心翼翼的模样很可爱,她从驾校出来之后没摸过几次车,仍有新手上路的紧张,“一个疯疯癫癫半点也闲不住却五年里都很有耐性的始终霸占着在食堂、餐厅吃饭或者酒吧、ktv喝酒唱歌时你身边的位子,甚至不敢轻易抬屁股生怕有哪个不长眼的婆娘趁机霸占的女人,一个没心没肺肯戴着口罩帮你买色情杂志、坐在你大腿上陪你一起找成人种子,却背地里偷偷撕那些写给你的情书,找那些暗恋你的花痴少女骂街打架的女人,说她的野心不是嫁给你,让你妹妹叫她一声嫂子,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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