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动,那你抱我吧。”臭丫头抬腿便要往我身上爬。
我顺手一抄,将她这不雅的无尾熊趴树姿或者说小奶牛上树姿变成了浪漫的公主抱,“我抱你,但湿吻就算了。”
“为什么?”
我知道,不给她一个解释,她肯定会胡思乱想,“因为期末考试你不是年级第一。”
“耍赖!那个赌约不作数了!”楚缘考试期间,请了一天假去发财了,所以有三科成绩挂了鸭蛋,虽然舒童帮她争取到了缓考,但出于公平因素,她重考之后的成绩算入总成绩,但个人总成绩却不能算入个人期末排名,也就是说,她就算所有科目都考了满分,她也不可能是年级第一名,因此那个赌约她必输无疑。
“你才耍赖,愿赌服输。”
楚缘委屈,耍小性子,“你喜欢东方,胜过喜欢我!”
“喜欢谁,不喜欢谁,不是这么来比较的,”我抱着楚缘出了泡池,“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这话听过没?”
“听过……”
“色和淫是有区别的,就像发乎情和发情绝对是不一样的。”我很婉转也很扭捏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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