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喧哗沸腾到鸦雀无声,只用了一秒钟,江老夫人额头青筋暴起,也只用了一秒钟——哥们的冷汗迅速湿透了全身,楚缘那臭丫头是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还有东方小娘与萧妖精!

        江老夫人眼睛瞪圆,将眼角浅浅的鱼尾纹都撑的消失不见了,怒道:“谁家的小丫头这么没家教,和长辈说话没大没小?!”

        东方挡在楚缘面前,冷笑道:“谁家的长辈这么没风度,和小姑娘说话还吹胡子瞪眼睛?”

        楚缘只是恼江老夫人张嘴闭嘴叫我乌龟,怒极之下才忍不住出声反击,见老太太发飙,胆小怕生的她虽然不肯退缩,却也露出了惧色,但还是勇敢的质问道:“我哥姓楚,我也姓楚,你凭什么骂我们是小乌龟?”

        妖精啪的拍响了小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长大了以后当了长辈,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不理是非对错的骂人了,以后我有了儿子、孙子,我必须这么教育他,人家才不会骂他没家教!是不是这样啊,老奶奶?”

        江老夫人气得面红如血,偏又被一脸天真无邪的萧妖精噎的哑口无言,三个问题少女,竟亮了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算恼羞成怒,江老夫人也不好冲三个小丫头发泄啊,冲闵柔喝道:“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姓楚的小……小子滚出来见我,否则我不管你这里的老板是谁,砸烂了再说。”她到底是没好意思再叫我小乌龟。

        不知江玉是有意像闵柔解释,还是故意的火上浇油,劝道:“奶奶,我手上这伤与楚兄弟真的没什么关系,您太冲动了,惹来警察,会很麻烦的,何苦呢?听我一句,咱们回去吧。”

        “是啊,妈,您刚回来,先回家歇歇,赶明儿我让楚南过来见您,他现在真的有事……”老墨后边跟着的,是他在公司里的老司机,向来形影不离的龙珊并不在他身边,看来是因为与老墨的敏感关系,有意回避着江老夫人。

        “惹来警察又怎么样?北天的贪官污吏奸商强盗杀人犯,他们没本事抓,还好意思拿我这老太太出气不成?”江老夫人瞪着老墨,道:“小玉他爸走的早,将他们母子托付给我,今儿他被人打折了一条胳膊,你不管,只好我管,不给他出了这口气,我不休息,等我两眼一闭两脚一踹,我有的是时间休息,现在让我合眼,我心里不踏实,我得搞清楚,对你这姓墨的来说,姓江的和姓楚的,到底谁是外人,谁是自家人。”

        “谁稀罕和姓墨的做一家人?”东方心情不爽,先是和妈妈吵了一架,后提议十米跳水,又因江老夫人来寻晦气而告吹,正在气头上,揶揄道:“姓江的稀罕,姓楚的可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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