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你怎么没去?!”
我不知老墨干嘛这般激动,愕然道:“我这个月奖金已经扣没了,再扣就该扣工资了,不请假我哪敢歇啊?”
“我的少爷啊,你打电话和我们说一声不就行了,”龙珊在我脑袋上连敲了几个爆栗子,“闵柔的身份已经公开了,你再不拿她当回事,叫什么?叫什么你知道吗?叫怠慢!”
“这不算怠慢吧?最多叫姿态,”我躲闪着龙珊的手指,道:“你们不是也认同了菲菲和流苏的那份企划书吗?是月之谷求咱们,不是咱们求她,干嘛像条哈巴狗似的,人家一喊我就摇着尾巴凑上去?”
“你小子这颗脑袋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一会聪明的惊人,一会又愚蠢的吓人,”老墨比龙珊狠,绕过办公桌,作势用拐棍敲我的头,“用你的屁股蛋子想也该想得到,咱们昨天开会,闵柔今天就请你去度假村,为什么?就是为了探你的口风!你摆什么姿态?提醒她应该谁求谁吗?咱们现在的态度不能让她看出来,否则上谈判桌之前,月之谷一定会想应对的策略,到时候被动的就是咱们了!再者说了……你算哪颗葱啊?一个小、小、小职员,你跟月之谷的董事长摆架子?不管是谁求谁,最基本的尊重你不能忘!赶紧去,记好——跟她打、太、极,公事一概不谈,就吃她、喝她、玩她……咳,是陪她玩。”
都说人上了年纪就容易患得患失,果然不假,老墨对合作项目的重视,让他的神经都变得敏感纤细了,再通俗点说,就是容易小题大做了……风畅对合作项目的态度,是我端不端架子就能藏得住的吗?
且不说小紫这个间谍了,老张就会想方设法给你捣乱的……
我抬闵柔出来,就是不想去慰问江玉,见如此好使,我当然不会提闵柔约的是下午而不是现在,指着桌上的水果篮子,“江玉那边……”
老墨靠在桌上,思量了片刻,叹道:“闵柔那边更重要,江玉就不用管了……哎,他被我钉在上海快有七年了,老太太这次回国,怕也不是冲着你来的……呵,呵呵,这应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以前有张力和我争来争去,倒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他争不过我了,我反而要头疼了……”
“为什么?”我不解,墨亦之这不是在抹杀我的功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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