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与墨家败局已定,他也不在乎我是否看透他了。
我灵机一动,又补充了一句,“你和柳公子,果然是一类人。”
张明杰眼中先是一惊,旋即是喜,我明明是损他,他却颇为欣慰,我装作没看到,对端木夫人道:“现在夫人可以表态了。”
端木流水道:“菲儿应该弃权就是我提出来的,我当然支持。”
“没人问你,”我毫不客气的揶揄道:“你表态算数的话,墨董还用问夫人的意见吗?人们常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本来不信,可看见你,真是不得不信了。”
众人赞同他的提议,并不代表他有智慧,所有人都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但不是所有知道一加一等于二的都是聪明人,尤其张派,估计没有几个人肚子里不在笑端木流水是个蠢蛋,被当做枪使去开罪老墨还不知不觉并洋洋得意,中立派的人苦于不好意思提醒他,都替他羞耻害臊,所以听我如此贬低他,倒是深以为然者居多。
端木流水再白痴,别人眼中的笑意、怜悯、惋惜他还是看得懂的,登时恼羞成怒,“姓楚的,你敢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我也敢,但我一嫌累二没那份陪你拌嘴的心情,有一句话说的好,宁与智者打架,不与傻蛋说话。”
“你他妈才是傻蛋!”
“我是傻蛋,但是现在这里认为我是傻蛋的,比认为你是傻蛋的少两个,所以说,还是你更傻一些。”
端木流水啐道:“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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