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及时跳起来蹲到椅子上,这会儿一准捂着小楚南滚到桌子底下去了,气急之下哪还顾得墨亦之的身份,张口便骂:“你有病啊?!朝哪踹呢?!”
谁见过有人敢这么和董事长说话?
估计他们都将我当成疯子了,殊不知,我和他们一样,心里对这条自私自利不择手段阴险狡猾心狠手辣的老狐狸是非常非常不满意的。
墨亦之一脚踹空,只蹬在了椅子前沿上,慢慢收回腿,没好气道:“我的椅子,我想怎么踹就怎么踹,你要坐在这里,就得有不被人踹下去的本事。”说罢,右手一扬,拐棍横着朝我脸上抡过来,我慌忙躲闪,狼狈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却见墨亦之的拐棍只是划了半条弧线,一转身,就坐在那张我坐不稳的椅子上了,得意的冲我笑了笑。
我说别人干嘛都不敢坐,还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呢,敢情那座位是董事长坐的……
“你早说那椅子是你的,就是求我坐也不会坐,整天防备着被人踹下去,难道是很有趣的事情吗?对吧,张副董?”我笑嘻嘻的问向张力,让一屋子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谁听不出来我与老墨是在指桑骂槐,讥讽张力想下黑脚?
张力的城府深不可测,笑呵呵道:“真正有实力的人,坐上去,别人就是想踹,也踹不下去,没有实力的人,你扶他上去,他也会自己掉下来。”
刚刚吸了一肚子的凉气的人紧忙将嘴巴抿紧了,大气都不敢出——张力脱掉了谦逊慈和的外衣,反讽起老墨来,盛气凌人。
气氛变了,两个幸福的小女人才从美梦中醒过来,墨菲脸色阴寒,显然听懂了张力讽刺她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我笑了笑,然后走到流苏旁边,对老墨道:“那张椅子我坐不得,这张我总坐得了吧?”
这红木座椅虽大,却也坐不下我与流苏两个,老墨知道我是故意这么说,淡淡笑道:“那张椅子不是我的,你坐得还是坐不得,要看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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