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跟楚缘商量商量,能不能不要搂着我睡,或者,至少别把大腿压在我身上,这丫头不老实,大腿老是一上一下的动弹,那种厮磨让我很受煎熬,小楚南的蠢蠢欲动让我总是在质疑自己到底有没有伦理道德观念,可不想被她抢了白,“哥,波波姐让星雨姐姐给你带个话……”
萧一可?
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惊喜,我登时来了精神,那小妖精总算憋不住了吗?
“什么话?”
可能是因为雨夜的怡人的凉爽作祟,楚缘已经有了昏昏的睡意,说起话来懒懒洋洋的,“她说最近没有联系我,是因为快要考试了,功课特别紧,她的英语很烂,为了专心复习,她把手机都锁进抽屉里了,但如果你肯请她去大浪淘沙吃海鲜补脑的话,她就同意晚上来咱们家过夜……”
我干脆的拒绝,“那还是算了吧。”
楚缘急道:“为什么?她来咱家不好吗?我的遇到瓶颈了,正需要她指导呢,哥~”
“撒娇也没用,你不都说了她要考试吗?哪有闲暇指导你写啊?有工夫多背几个单词不好吗?还有,你也快考试了吧?我可还一次都没见过你温书呢,况且东方现在赖在咱家,你们三个丫头凑齐了,还有心思学习吗?”倒不是我舍不得那一顿饭钱,而是不服气萧一可摆出来的这个架子,我请她吃海鲜?
怎么看都有一种我负罪设宴求她原谅的感觉。
虽说我一早就有哄她的意思,但一见她亮出的这个态度,我又不甘心了,差点泼人家墨菲一身大粪,她还真觉得自己有理了啊?
我不在乎,甚至觉得自己作为长辈,应该主动服个软,但前提是她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然我岂不是在认可她、纵容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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