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不能直说,否则就显得我素质低了,我瞄了一眼放在墨亦之手边的档案袋,淡淡道:“我不是来和董事长打哑谜的,您想听的和我想说的是一样的,我就这意思,我辞职,请您批准。”
墨亦之并未因我的不客气而气恼,而是一直摇头笑着,等我说完,才拿起档案袋,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取来你的档案,只是寻找一个和你交谈的理由,借此劝你离开风畅?”
“难道不是吗?”刚刚墨菲故弄玄虚,把我戏耍的够呛,现在轮到墨亦之了吗?
“恰恰相反,”墨亦之苦笑道:“我是怕菲儿不准你来见我,她性格高傲,如果辞职就是你的答复,那她就算再受伤,也一定会批准的……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那个丫头,呵呵,我让她亲自送你的档案过来,是想当着她和你谈接下来的话题的,她什么也没问,却让你们综合组的一个小姑娘跑腿,可见那丫头心里的小九九,小楚,菲儿放心的让你来见我,是不是让你顺手敲我的竹杠啊?她是不是也以为我叫你来,是怕你不肯辞职,想要像上次一样用钱收买你?”
知女莫若父,虽然是伯父,但墨亦之对墨菲的了解果然非同一般,竟猜的丝毫不差。
我并不觉得尴尬,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过拿他一分钱,“董事长怕墨总批准我辞职?”
“是,”墨亦之放下茶杯,严正表情,道:“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样的态度转变很奇怪,很难理解,但是,我真诚的希望,小楚,你能继续留在风畅。”
不是很难理解,而是根本无法理解!
我完全糊涂了,墨亦之这是唱的哪一出?
“您希望我留在风畅?”
墨亦之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来,“确切的说,是恳求你留下。”
堂堂的风畅集团董事长,竟然对我一个无名小子躬下了挺直的腰杆,我哪承受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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