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一思量,倒也释怀,难怪刚才看那几个孩子对冬小夜并不陌生呢。

        。。。

        好在朱丹晨在学校里有个宿舍,冬小夜到底是和她借了一身运动服换上,才在朱丹晨误会更深的暧昧目光和意味深长的微笑中拉着我们匆匆离开,看她心急火燎的样子,我识趣的没有再问她与那民工子弟小学的关系。

        东方怜人果然有晕血症,但仍强撑着要跟我一起到医院去,由此可见,她对楚缘,果然是执着的紧啊,而楚缘因为担忧我受伤的脑袋,浑然忘记了我承认流苏是我女朋友的事情,小手一直按在我伤口上,尽管血早就已经止住了。

        这一天过的啊,何其漫长……

        我本以为和冬小夜切磋之后,我们就算了结了之前的恩怨,彻底做个朋友了呢,哪逞想,一不小心摸到了人家那个地方,虽然是个意外,且因为局里突然有事,冬小夜并未多说什么,但只见她送我来医院途中,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便知道,她还是很在意的,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

        呃……这梁子,怕是结的更深了啊,承她一句——不打死你,我誓不罢休……

        很幸运,伤口不深,不用缝针,上了点药,用绷带缠了两圈,那样子颇有点夸张的惨烈,让楚缘嘟囔不已,说以后再也不能和冬小夜比试了,显然,这丫头将我受伤的责任完全推到了冬小夜的身上,选择性的遗忘了撺掇我和冬小夜打架,她亦是有直接责任的。

        从医院出来之后,已经是中午了,三人在外面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在楚缘的强烈的要求下回家了,理由是,我有伤,要休息,东方怜人则以帮楚缘照顾伤员为名,争取到了留宿我家的许可,当然,许可是楚缘颁发的,我的反对最终无效,而东方怜人这小娘皮,似乎像楚缘一样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根本不记得她其实有很严重的晕血症了,刚才我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她好像躲的比谁都远。

        “南哥哥,你敢摸着良心说,被砸在垫子下边的时候,真的没有占冬姐姐的便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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