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不通的问题实在是说不来的恶心人。

        “也许是巧合吧……呵呵,”不能自圆其说,李颀干脆胡云一通,“在楚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恰有贵人出现,可见楚少命里注定福厚啊。”

        草,他丫不会就是靠这张能颠倒黑白的嘴才熬到组长位置上的吧?

        我淡然一笑,继续捡他话中的漏洞撕扯,渐渐揭露他阿谀奉承背后的用心,“张副董在咱们风畅,可是仅次于墨董的第二把手,张少与他的关系不比柳公子近的多吗?真若有心帮我,为何不请他父亲张一张金口,非要刻意去欠柳公子一个人情啊?说到底,柳公子都是外人吧?”

        我这话可谓相当的不客气,好像别人帮我是欠了我似的,其实不然,因为我可以肯定,他们帮我是个幌子,想坑我才是真的。

        李颀直抹冷汗,含糊笑道:“一家人总有一家人的不便嘛,呵呵,有些事情,可能越是家里人,越不好张口。”

        “李组说的也有道理,或许真是我误会了张少的好意吧,”我一语双关道:“不过,好心虽然是好事,但家里人家外人还是要分明白的,会看家的狗是好狗,但若看的是别人的家,再好的狗,也只会落得吃里扒外的骂名,李组,我才疏学浅,或许比喻的不够恰当,但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流苏听我如此嘲讽李颀,险些没忍住失笑出声,不由偷偷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真坏似的,而投资部项目组的李大组长的脸色就可想有多好看了,一脸肥肉颤抖,却牵强的笑道:“楚少说的极是,我明白,我明白……”

        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如此的能忍,从上次餐厅大战不难看出,他是个很有血性,很是冲动的暴躁脾气啊,侧脸偷瞄一眼身后的洪涛,丫一双眼睛瞪的血红,好似在喷火似的。

        这舅甥二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说话间出了公司大门,绕过门前华丽的喷泉,洪涛已然抢在我们之前跑到路边帮忙叫出租车,眼见车子停靠过来,李颀眼中闪过一道我没看懂的欣喜,转而伸手过来道:“千里长亭,终有一别,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不舍归不舍,太留恋反倒显得我矫情了,楚少,我便送到这里,以后得闲我们再一起品茶聊天,呵呵,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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