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好听,却是好话,可偏是这好话,让我不敢拿丫的当好人,我与这二位可是有过节的,那矛盾甚至不可调和,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如日出西方般令人意外了,更何况突然之间他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啊?
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儿实在太浓郁了,若闻不出来,我岂非成了棒槌?
“不敢劳二位大驾,几步而已,我自己走的出去,呵呵,被人指手画脚亦有何妨?我又少不了二两肉。”
“非也非也,”这李颀发骚似的跩文嚼字,我客套两句,他丫竟更骚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楚少的豁达我当然知道,流言蜚语就如朝曦之雾,楚少自是不会在意,同事一场,我只是想借此聊表不舍之心而已。”
不愧为一组之长,这李颀说话水平端的不低,先前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一番说辞即像赞我,又像宽慰我,让人听起来舒服又受用,“楚少啊,你与我舅甥二人曾发生过些许不快,现在你走了,这嫌隙也该烟消云散,随风而逝了才对,相识一场总是缘分,过去是我等莽撞,多有冒犯,今日搬箱送行,也算引咎自责,以示歉意,但愿了却一桩恩怨罢了,楚少若要拒绝,便是铁心不原谅我们二人喽?”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再推辞吗?
这两块料若非包藏祸心,便是刚刚吃错了东西,要知道,李颀的小肚鸡肠心胸狭隘,可是在投资部出了名的。
“楚少,你就莫要那个……”竹竿般高瘦的洪涛打了个磕巴,皱眉想了半天,似乎也想跟我们似的骚上一骚,可惜肚里实在没货,半天也没攒出个词来,干脆大笑道:“你就别客气啦,东西给我拿,你去牵程小姐的手就可以了,哈哈。”
笑的很假,嘴角都在抽搐,洪涛眼中分明闪过一道嫉恨,倒也难怪,此人先前追过流苏,可惜遭到了流苏的干脆拒绝,眼看着流苏与我如胶似漆,他不嫉妒才怪。
李颀亦道:“就是,刚好我与楚少有些话说,东西就交给涛子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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