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雨绵绵,薄雾笼罩,图添了几分凉意。

        今年还真是多雨,晴不了几天,便会淅淅沥沥的来上一场,那被我醉酒后给连累的沙发怕是得继续湿潮下去了,如果小妖精继续留宿,那我难免还要被楚缘当成抱枕。

        想起早上小楚南的种种丑态,我用菜刀切了它的心思都有,看来我应该给楚缘一点警告了,想继续睡的我床,就不许再穿那种容易走光的睡衣!

        死丫头,要求我穿长衣长裤,自己却穿的清凉舒适,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而我是个生理健康的准二十四岁青年吗?

        好吧,我承认,我这个哥哥稍微有点禽兽,但男人晨勃是很正常的吧?

        所以,我并一定是因为看到妹妹的身体而觉得兴奋……是不是狡辩先放一边,我确实觉得有点底气不足,话说,先前妹妹发现我电脑里的毛片时偷偷欣赏了一番,被我撞破,在那之后我曾做过一件怕是会自我鄙视一辈子的蠢事,实在是让哥们羞愧的没有自信啊。

        我们是兄妹,却是没有血缘的兄妹,这种泡沫剧里被演绎了千百遍的暧昧关系,总让我觉得,我和楚缘之间的亲密中少了一点自然,多了一点隔阂。

        少的是兄妹间的自然,多的是男女间的隔阂……

        我惭愧,是因为我看到了这丝该死的隔阂,我惭愧,是因为楚缘虽然嘴上总是说很讨厌我,可行动上却全然没有那分不自然,她是将我当做亲哥哥一般看待的。

        心里偶尔冒出来的那点龌龊心思啊,让我无地自容。

        楚缘吃过早饭便去上学了,我正要收拾碗筷,门铃响起,竟然是一大早便不见了人影的萧一可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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