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萧一可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我,真的是在等我给她打电话,妖精离开我家之前还特意找了个机会好好对我发了一通牢骚,说什么自己一片痴情,小小的测试我一下,我的无情让她伤心透了啥的……

        此时我已经懒得问她那天我脸上的口红印是不是她干的好事了,想必问了,妖精也不会承认吧?

        说到底,我始终缺少一些实质性的证据。

        翌日,我到公司打了个转,坦白说,哥们心里实在紧张,楚缘那事儿到底怎么跟人家老师解释啊?

        那老师又会问我些什么呢?

        咱活了将近二十四年,压根没碰上过这种事情,突然以家长的身份来为妹妹出头,经验匮乏让我心中没底的恐慌、紧张,因此才在公司里墨迹了半天。

        可有些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过去的,既然天已经塌了,就算钻在桌子底下也照样会被砸死,虽说无处可逃坦然受死的道理并不难理解,但真的很难勇敢的面对。

        十点左右,不见楚缘怎么着急,反倒是东方怜人一条接一条的发短信催我,我情知拖是拖不过去了,便和刘心蕾请了假,想了想,又去找墨菲说了一声,郭享公司那边正进展到一个关键时刻,我怕她突然找不到我会着急。

        墨菲不但批准了我的请求,还将她的宝马车也借给了我。

        楚缘当真是给我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不管是流苏还是刘姐,亦或是面前的墨菲,当她们问我请假去做什么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信口瞎编说是楚缘模拟考试的成绩不好,老师想向我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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