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燃烧了她的眼睛,冒火似的瞪向我,见我一脸的隐忍,登时被浇了一盆凉水似的再次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是……成人的……”
我要问的正是这个,“哪来的?”
以楚缘的薄脸皮,不可能去自己买,更不可能张嘴去问别人借或者要,在问她的同时,哥们的眼睛就以零下两百摄氏度的低温在东方怜人和萧一可身上扫描。
果不其然,东方怜人和萧一可被冻得浑身哆嗦,已经将脑袋完全藏到楚缘身后去了,而楚缘看看左边望望右边,为难与挣扎全写在了脸上。
哥们擀面杖划空挥过,带起风声一阵,怒道:“哪来的?!”
楚缘知道我真的生气了,吓的脸色苍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借来的……哥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我……我怕。”小丫头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发而不可收拾。
“跟谁?”我心一软,语气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商量,猛然反应过来,我赶紧将松懈的表情绷紧,让升温的眼睛冷却,冷冰冰的盯着楚缘,我笑无好笑的威胁道:“哥哥我不崇尚家庭暴力,但对于不听话或者爱说谎的孩子,打,还是有必要的,缘缘,你不想当着朋友的面被我打屁股吧?”
“哥,你在开玩笑吧?是我要借的,不关别人的事情!”楚缘脸色越发的难看,抹了一把泪眼,使劲抽动着小鼻子,企图用可怜的模样打动我。
“你觉得我现在有开玩笑的心情吗?谁借你那种东西,谁是在害你,你该打,借你这种东西的人更该打!”我皮笑肉不笑,虽然舍不得,却是铁石心肠的下定了决心。
开玩笑,居然把那种东西带到学校去并被老师发现,且不说我该怎么去向那个老师解释,倘若被老爷子知道,他不剥了我的皮才怪,倘若被后妈知道,她肯定会用眼泪淹死我的!
毕竟,是我纵容了楚缘的爱好!
都怪我,早就下决心去改正楚缘不太健康的爱好,却因为只顾得和她缓和兄妹关系而一味的托让,现在终于出了问题,我即愧疚又懊恼,怎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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