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大概为有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哥哥感到羞愧,红着脸翻了我一眼,“东方,你刚才说有两种可能,那另一种是什么?”
哥们脑袋被捶的生疼,缩在沙发像只受气的小狗,动都不敢动,娘的,我是受害人好不好?
其实我说的法子并非不可行,虽然三人都是薄唇小嘴,却各有一些特点,真要比照未必揪不到犯人,大小形状看不出来,还能像验指纹似的观察一下纹路呢不是?
东方怜人一准拿打我当发泄了,一脸解气的模样,笑道:“既然犯人不是我们三个,那只能证明南哥哥昨天晚上出去寻花问柳了。”
“不可能!”
“不可能!”楚缘这次竟然和我有了难得的默契,脸蛋不由更是红润,对东方嗔道:“他不是那种人!”
“对啊,我不是那种人!”该死的,关系到老子清誉,我自然要坚定态度,“你们是不是谁有梦游症啊?”虽然我依旧怀疑东方怜人,但这未免主观,客观分析,梦游恐怕是唯一的解释了。
楚缘亦觉得有道理,“东方,波波姐,你们谁……”
“我肯定没有!”萧一可紧忙摆手道:“我睡觉很死的,我爸常说我睡着了像头猪。”
东方怜人也急着跟楚缘解释:“我也是,缘缘,你知道我家的情况,人家很淑女的,睡觉都不翻身的。”
萧一可小脸阴寒,显然觉得东方怜人所谓的淑女是针对她这头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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