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让父母担心或者担心父母,就不得不扯句题外话——请舒童帮楚缘请假的时候,那妞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甚至可以称之为恶劣,理由无它,还在为我背着她给了她妈妈钱的事情生气,若不是因为我冒充有钱男友帮过她,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似的,这态度不禁让我有了些许忧虑:当她知道奶奶患了绝症时,不会因为今天对我的态度而感到自责吧?

        我可不是为了让她有愧于我才去帮忙的,真若那样,我不是又一次的弄巧成拙了吗?

        这事有必要和流苏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应该向舒童解释一下那几万块钱的用意,将我在巧合中得知的真相告诉她,老实说,这秘密总是藏在心里,太别扭了,明明是善意的隐瞒,却总像做了错事一样,害我每次和舒童说话都心虚异常。

        从我家到市局,路程不近,我们七点多一点出门,在车流不算拥堵的情况下,差五分八点才赶到,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差五分钟而已。

        与电视里经常演到的那种场景不同,现实里的警局大院并没有那一幕幕嘈杂忙乱的场景,即便是刚刚上班时间,车进车出,也是十分的安静,听不见警笛或者是急刹车的声音,也看不到电影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或性格急躁、或不修边幅的警员,每个穿着警服的人都是那么的精神奕奕,昂首阔步的,与我们这些白领的感觉倒也差不多。

        楚缘和东方都是第一次来警察局,相比冬小夜回家一般的自然随意,她俩颇显束手束脚,尤其是与穿着警服的人撒肩而过时,甚至不敢抬头,好像自己心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犯罪历史,特别是东方,还有意将圆顶帽的帽檐压的低低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让我忍不住发笑感慨,果然是邪不能胜正啊,这小娘皮坏事干的太多,一到这种正气凛然的地方,立马不自在。

        有鉴于冬小夜邋遢的生活习惯,本来我对他们这些刑警工作的地方是没有任何期待的,但令人意外的是,这里既没有缭绕的烟雾,也没有铐在椅子上的流氓分子和大声质问他们的警员,办公室就像外面的楼道一样安静、整洁。

        时间尚早,可几乎每张办公桌后面都坐着人,冬小夜亲热的和抬起头来的同事们打着招呼,不是叫什么哥,就是叫什么姐,貌似这里是个人就比她有资历,我总算知道她为何人缘好了,就这张嘴巴,甜得发腻,闹了半天,她就跟我一个人穷横……

        冬小夜同事们的反应,让我产生了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按理说我和冬小夜假戏真做的绯闻……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绯闻,而是切切实实的假戏真做了,按理说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在这里被传的沸沸扬扬了,甚至还惹出了王杰嫉妒成恨找上门跟我算账的荒唐风波,冬小夜的同事们见我俩同时出现在警局,起个哄闹一闹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刑警给人的感觉就比一般的警察要豪放许多,可事实上,别说起哄了,连一个主动和我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哥们一米八的身高,一百二十几斤的体重,如此大的体积你们就没人看得到?

        就算看不到我,也不可能看不到一左一右牵着我手的小丫头吧?

        我是土了点,没啥吸引人目光的资本,可这俩打扮时尚、漂亮没边儿、可爱无极限的超级小美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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