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对澳大利亚……”

        “错了,是巴萨对国安。”鬼知道哪跟哪踢呢,我干脆的关了电视电源,冬小夜愕然的表情,证明了她也没看比赛的事实。

        此妞气急败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阻止你麻痹自己,”我坐在茶几上,对视着她那双毫无醉意的眼睛,道:“小夜姐,你跟那个姓沙的……”

        “我去洗澡。”

        “嗯?不是,我有话……”

        “出了一身汗,衣服粘在身上,别扭死了。”冬小夜醉态全无,突然变得像没事人一样,抬起屁股朝浴室走去,或者,用逃这个字,更合适一些,她有意识的回避我的问题。

        果不其然,几罐啤酒,她根本不会醉,酒精,只是她逃避现实的一个借口。

        冬小夜与沙之舟,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越发难以压抑心中的好奇了,开了罐啤酒,重新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人,换成了我。

        咚——浴室里传来一声怪响,好像是虎姐撞到了什么东西,不一会,咚——又一声,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竖起耳朵细听,咚咚咚——,连续几声,这次听出点门道来了,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是虎姐在浴室里面踢门!

        我不由自主的将电视音量降低,再听,隐约听见虎姐急促的喘息声,洗澡也算力气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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