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喝粥,你胳膊受伤了,要不,我喂你吧?”
“我自己会喝!”我冷哼一声,端起碗来三下两下把粥划拉进肚子里,让殷勤的流苏一脸的尴尬。
“哥,吃油条,你胳膊受伤了,要不,我喂你吧?”
“我自己会吃!”我又冷哼一声,三口两口把一整根油条塞进嘴里,探过身来的楚缘又灰溜溜的坐了回去,委屈的咬了一小口想要递给我吃的油条。
“南哥哥,别噎着,快,喝口水吧。”
“我自己会……呃~,咳,还不把杯子递给我?!呃~”
“有能耐你别喝啊……”楚缘和流苏难得默契一次,异口同声嘀咕道。
“你们还有理了啊?!”我压下那口恶气,放下水杯,指着塞着纸团的鼻子,“不分青红皂白,下脚没轻没重,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上来就一通乱踹,我没揍你们就已经很有风度了,你们还不许我有脾气啦?!”
面红耳赤的冬小夜很没底气的小声劝道:“那个,小楚子,你别怨她们,是我的错……”
“你以为呢?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啊?”我气呼呼道:“你说你个女人家家的,睡觉怎么那么不老实?就说那沙发小点,你也不至于掉下来吧?还有,睡冷了你把空调关了不就得了?你属蛇的呀?往我身上盘?”
幸好虎姐已经不记得昨晚酒醉的那些大胆行为了,不然哪轮得到我数落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