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谁能想到,那个走出门口以后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在家里能懒成这个模样,连多洗一次手都要算计啊……

        看到冬小夜苍白的脸,我庆幸自己昨晚睡觉之前吃了两片去痛片,这妞的体制相当的奇怪,喝得酩酊大醉时,一觉醒来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昨晚就喝了两杯啤酒,今天却难受的都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一杯倒?

        见冬小夜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抱着粥碗发呆,我想笑又不敢笑,问楚缘道:“东方呢?怎么还没出来?”

        要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楚缘也学冬小夜的样子,慵懒的趴在桌上往嘴里送东西吃,好像这个不雅的姿势很舒服似的,“睡的正香呢,我就没叫她。”

        “还睡呢?”我看看表,已经七点半了,往常那丫头早爬起来假模假样的在客厅里做瑜伽了,“她不会是病了吧?”联想她最近反常的症状,我忧心更甚。

        “病?没有吧?可能是熬夜的缘故,”楚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我,笑的很是暧昧,“昨晚我半夜醒过来,看见她正用你的电脑偷偷上网呢。”

        用我的电脑?

        我像广大狼友一样,当听说别人未经许可就打开过自己的电脑,心脏本能的一阵抽搐,旋儿才反应过来,哥们心虚个屁啊?

        我电脑里早就没有小泽姐姐她们的音像制品和.jpg了……

        “大半夜的上网?还偷偷的?”我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她上的什么网啊?”

        “咳扑——”楚缘被米粥呛着了,小脸羞红道:“我哪知道啊?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没……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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