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听出来这老师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你说她骂吧,她笑的挺玩味,挺友善,可你说的夸吧,我听着又有点扎耳朵,便见那老师挥手驱散了学生,道:“大家不要围着看楚叔叔看了,多不礼貌啊,会吓到他的,我们还在上课哦,先去自由活动吧,比赛过会再继续。”
本来我还没觉得被人围着看有什么别扭的,可老师一番话似乎在我提醒我,我像动物园里的某只容易受惊的动物一般……孩子们很听话,呼啦一下就跑开了,只剩两个男生,招呼苦儿道:“叶繁,走啊,接着踢球去。”
苦儿摇摇头,依旧死死的搂住我的胳膊,憨憨的说道:“我陪哥哥,去看奶奶。”
望着苦儿仍然有些呆滞,但偶尔会闪出一丝光彩的眼睛,我微微一怔,不光是因为苦儿可以正常的与同学交流,更惊诧于她那句去看奶奶,我还什么都没说,她却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虽然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对苦儿来说,却意味着很多很多。
那女老师显然看出了我的惊诧,笑道:“楚先生是不是很惊讶?呵呵,繁繁比刚来这里时的精神状态好多了,可能是因为这里大多都是同龄人的缘故,比较容易适应吧,她已经不像初来乍到时那么封闭自己了,虽然还抱有一些戒备心,除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以外不太与人亲近,但照目前的情况看,很快就会就能彻底的融入到大家当中去的,而且她现在的思考能力和思维方式,偶尔会表现出和正常的孩子差不多的程度,朱校长替她请的心理医生也很乐观,说她只要不再受到外界的刺激,完全有可能通过这样循序渐进的疗养方式恢复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倍感欣慰,许恒说的没错,苦儿所以失常,一是因为接受不了父母去世的刺激,二来,则完全是受生活坏境的影响,如果龙家人真正的关心过她,照顾过她,恐怕她早就康复了,而他们,只是让她伤的更深而已。
“纪老师,你还是叫我小楚吧,楚先生楚先生的,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哥们总算在张嘴之前想起这老师贵姓了,“朱校长在吗?”
其实我不是来找朱丹晨的,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但纪老师的随口一答,还是多少出乎了我的意料,“朱校长刚刚出去没多会,楚先……呵呵,小楚你不知道吗?她临走前还说要给你打个电话的,不过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给冬冬打电话,冬冬又没接,她就走了,我还以为你是被她叫过来的呢。”
难怪纪老师看到我就马上跑过来了呢……冬小夜那混球儿,住到我家里,说是假冒女友兼保镖,可未免也太不称职了,大白天的躲起来睡觉,电话也不接,如果我真被谁绑票了,连联系都联系不到你,你说你能不被炒鱿鱼吗?
虽然……她所以熬夜,亦是因为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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