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确实早就订好了餐,连舒奶奶点菜时一定会推辞亦在她意料之中,因为这头猪绝对不可能是我们来了之后才上火去烤的。

        分解烤猪的重任毫无悬念的落在了我身上,我握刀子的手直颤,咱绝不是害怕杀一头已死的笨猪,而是被那一道又一道端上来的菜给吓的。

        野鸡野鸭兔子小鹿这些也就罢了,虽不常见,却也敢吃,而三菌毒蛇汤,双菇烩蛇羹一类的,充其量就是素材的本身比较吓人,可是那清炖熊掌和清蒸猴脑的吓人理由就太复杂了,首先是,吃那玩意不算犯罪吗?

        其次是,据说那种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闵柔是不是想整死我?

        更要命的是最后一道菜——清炖老虎鞭!

        是田经理亲自端上来的,像炫耀一般告诉我们,这条鞭很难得,因为它是野生东北虎的!

        而最难得的是,它还非常的新鲜,因为它的主人一个星期之前还在山间溪水的天地中活蹦乱跳……

        不知今天虎姐要是穿了警服,这厮还有没有胆如此的吹嘘,妈的,这家餐厅应该被查封才对!

        野生东北虎你们也敢杀?!

        “哥,虎鞭是什么?是老虎的尾巴吗?这条是不是太短了?”楚缘用筷子拨了拨,还没搞明白大淫碗里那奇形怪状的是什么东东,就自作聪明的去质疑饭店的偷工减料了,坐在我另一边的舒童见楚缘挑起那羞人的东西,赶紧把脸藏到了我身后,饶是流苏和冬小夜脸皮厚,也羞的面红如血,倒是舒妈,颇感有趣的打量着众女的表情,笑的煞是暧昧,至于舒爸……口水直流三千尺,早已垂涎不已了,倒也难怪,对男人,尤其是对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来说,虎鞭的诱惑力是非同寻常的。

        我亲爱的妹妹虽然喜欢百合文学一类的禁忌创作,但在某些方面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东西是什么……看这问题问的,我该怎么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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