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怜人没说话,而是一直盯着紫苑,紫苑冰雪聪明,当然明白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对我轻轻摆手道:“我先到楼下等你。”
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心事啊……
果然,等紫苑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东方怜人才收起那一脸莫名其妙的警惕,扭扭捏捏说道:“那个……你不是问我今天为什么有点反常,是不是有心事吗……那个,是啦,其实,该怎么说呢……我……你们说的那个……好像是……是……我不太敢肯定,但是……该怎么说呢……”
我的好奇心被她的磕磕巴巴折磨成不耐烦了,皱眉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我哪儿能听明白?把字儿咬清楚了,说整话!”
“我……”东方再一次欲言又止,“哎呀!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那青梅竹马还等着你呢,你先去送她吧,回来我再和你说,也免得你路上心烦。”
我唯一心烦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家!
“对了,”我叫住了转身就要上楼的东方,本能的朝楼下瞄了一眼,小声问道:“紫苑刚才和缘缘说什么了?”
不知是气我还是气她自己,总之东方明显有些情绪,没好气道:“我和那个女的又不熟,她要跟缘缘说话,我哪好意思听啊,我不是去卫生间了上大号了吗!”
呃……要不说物以类聚呢,这丫头,和楚缘太像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词都敢往外招呼,根本不管会否影响到自己的形象……虽然在我心里,她们俩早就没啥形象可言了。
雨早已停了,但天色一直没打开,阴霾让空气变得清新而凝重,丝丝凉风中夹杂著名为忧郁的味道,可惜我不是文人骚客,肚子里实在没有几滴墨水,不然来个诗兴大发,也好避免此刻闷不吭声的尴尬啊。
哥们意识到自己有一个巨大的弱点,便是单独和女孩子相处时,平时的伶牙俐齿会完全消失,当然,流苏除外,当然,也正因为那个丫头与我单独相处的时间太长了,才掩盖了我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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