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感觉不到疼吗?
还是自己咬的不够重?
妻子肯定明白了老马的忍让,老马也是在向她赎罪,如果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就算被自己咬下一块肉,老马都不会在乎。
想通了这些,妻子的情绪已经被心疼和自责所填满。
妻子轻推着老马,正在闭眼忍受着疼痛的老马,感受到了妻子的推搡,于是就轻轻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妻子的身体与老马分离开来。
妻子后退一步,看着老马清晰牙印的肩膀,看着老马痛的额头不断流着冷汗。
这个牙印一时半会消不去的,估计要有一段时间,那么这段时间里,自己母亲,也就是我那个丈母娘,每天跟老马同床共枕,到时候肯定会看到的。
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办?
妻子这时候有些慌了,而且对老马的心疼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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