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连高潮时都未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她气到翻着白眼,嘴里却不得不继续嚼着已经被我塞进嘴里的食物,看起来滑稽至极,我却在心中更敬佩老师,她不是那种关在象牙塔里自以为多写几篇论文社会就会变好的人,虽然以她杰出的学术表现实际上影响法界的还是非常有限,她却从来不认为她在民主、人权、法治教育上的努力是狗吠火车。

        “明天写篇社论骂骂这些混吃等死的烂议员好了。”老师双颊鼓鼓的,不知道是嘟嘴生气还是被饭菜塞满。

        “喂,以后少吃炸的啦,多去自助餐店包青菜回家,营养均衡一点。”老师突然天外飞来一句。

        “好啦,这样身体健康才耐操。”我意有所指地接受老师的建议,后来我才知道,要我参加系篮也好,饮食上的建议也好,甚至这长久以来几乎是独厚我的独特教学方式,全都来自于一个没有正常和男性交往过,却用心良苦的少女最纯粹青涩的爱情。

        “啊~~~好饱好饱。”老师腆着结实健美,隐约有腹肌线条的小肚肚,满足地摊在沙发上。

        她根本就没吃多少,看到还剩下3分之1的鸡排饭便当,我就像处于交往暧昧时期的国高中小男生,试探性地把老师剩下的饭菜吃了个精光,还故意用老师的餐具,满足我和老师间接接吻的渴望。

        “老苏~~~”吃饱的我又开始心虚了。

        “干嘛?”老师双手无力地垂下,懒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只把头微微转向我这边问。

        “我想看电视,可以坐沙发吗?”其实只是想要坐在老师身边。

        “你是这房子里地位第二高的,当然可以。”老师面无表情地道。

        我才在心中短暂惊喜了一下,她随即接着说:“陈香仪来找我的时候,你就排第三,以后我如果有养狗或养猫,你就排第四,送外卖的来了时候你就排第五,如果有不识抬举的蟑螂老鼠跑出来,你的顺位就排到第六…”然后她就乐不可支地以诡异的方式爆笑着,她笑弯了腰,但是双手却不自然地保持原来的姿势,搞得像脱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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