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都搞过那么多次了。”
我用更小声的音量道。
“‘夫妻’咧,‘搞过’咧,我是基于上课的需要才跟你性交,你不要污名化那些经验,用字给我精确一点,学术性一点!”
老师狠狠跺了一下脚,清丽的脸庞气急败坏道,仿佛因为我使用这样的用语就会玷污了她的名节一样。
把晡啦,除了上课之外也做了N次了。
我在心中吐槽道。
“好啦,别说那个了,大法篮开始报名了(注:大法盃─全国大专院校法律系篮球锦标赛),依你的身高,应该足以让你在篮下卖高为我们系上抢下不少篮板吧?”
老师擦拭着身上被牛奶喷湿的部份,一边扯开话题。
切,顾左右而言他,话说我根本就没参加系篮,老师怎么会突然想到叫我去打大法篮啊?
“老师,我卖身给你之后根本就没时间作课外活动了,最好是有时间打系篮啦。”
我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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