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陈老师想要整整程瑀贞,却没想到那么直接,但我又不能违逆老师的意思,于是我真的过去从程瑀贞的第一颗衬衫钮扣开始解起。
直到我双手碰触到了程瑀贞的钮釦,她才稍微相信我们课堂上是来真的,但是身为政治人物,才刚要在政坛发光发热就随便食言好像也不行,她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双手捉住了我的双手不让我再继续下去。
“你不是说‘绝对配合’我的上课吗?”
陈老师冷冷地讽刺着她前后不一的言行。
“咦?我很配合啊,不是你要这位男同学强制性交我,所以我才反抗的?我不反抗还叫做强制性交吗?”
哇,不愧是成大中文系毕业的,非常注重语言的文字解释,原来是这样。
程瑀贞不知道我们平常上课都是在强制的部份做做样子,只有在性交和猥亵的部份是来真的,竟然连“被强制”
都演得那么像,害我以为她没有要配合我们。
那完了啊,她现在坐在那种桌椅连在一起的课桌椅,等于是身陷在一个小型的堡垒中,我一个人是要怎么强制性交她,难度也太高了吧。
于是程瑀贞有点得意,俏皮地用眼角看了教室上的时钟一眼,她再拖上55分钟就能全身而退,既达到拉票的效果,又不用真的失去什么。
“那柯俊毅你也去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