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来学性交、不、是来学刑法的,干嘛搞得自己二、三头肌都僵硬得痛苦不堪啊!
不过想起自己还揹负了庞大的债务,还是认命一点,终于克难地勉强在刚过12点半把老师的奥迪洗得跟新的一样,自己却全身污水,像刚玩过泥浆摔角。
“主上,幸不辱命!”我已经不堪负荷再来一次难度等级相仿的任务,只好单膝跪地,想着怎么逗老师消气。
“刚刚才想到,车子虽然洗好,可是没油了,怎么办,好饿好饿喔。”老师哀怨地倚在窗边,一手压在肚子上,一边四指并拢在眉毛附近遮阳,眺望远方的大吃市。
干,老师这次的恶意太明显了,大吃根本就不在那个方向!
“老师,我骑车去买!”这次我不用等老师下指示,自己很认分地拿起脚踏车大锁钥匙,作势便要下楼。
“等等。”老师突然叫住了我。
呵呵,我就知道老师不会这么狠心,从法学院骑脚踏车到大吃,来回虽然比走路轻松好几倍,但也要将近15分钟,我都还没吃中餐,老师总不会那么狠吧。
“你车子停在法学院后面不是吗?等你下去开锁、牵车,再骑到大吃买完我的三宝饭,不知道我会不会饿到香消玉殒呢……”老师叹了一口气,右手贴在脸颊上,歪着头,幽幽地道。
干,我知道了啦,用跑的去就是了,明明开锁牵车过去来回15分钟的事,特地要我用跑的去是有比较快逆!
哼,三宝吃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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