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多亏老师的暗示!“学弟,你干嘛掏枪啊!”

        这时孙学长发现我桌下的异状,惊讶地几乎要跳起来。

        “你不懂啦,等等看我表演。”

        我藉着回忆过去和老师或女同学温存的所有画面来帮助自己提高快感,右手隔着裤档拼命抚弄小小平,左手则示意学长别声张。

        “我们处理一个刑法上的行为,如果不是单纯一罪,就需要用到留日学者称为‘罪数论’、留德学者称为‘竞合论’的概念来处理。”

        我看着老师讲课,右手却拼命地玩弄我的小小平,即使还未勃起,却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我们刚刚提到,如果是‘单纯一罪’,当然大家乐得轻松,但是犯罪的型态往往牵涉到众多刑法上的行为,这时要处理到底是几个犯罪,就变成大家学习刑法最头痛的部份。

        我们请一位同学…“

        我就等这个时候,左手“刷”

        地立刻高高举起,法制组的同学也不甚意外,全部都冷眼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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