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辜负我当初对他们死心塌地的信任,所以我现在讲起话来也鸡鸡巴巴跟他们尻来尻去(台语‘尻’就是讽刺的意思)。
不过他们虽然体格都很好,却不失诈欺犯的格调,嘴巴上落居下风就在嘴巴上讨回来,并没有对我动粗。
“唉,那天没插到你们老师真是亏大了。”
卓轩不在意后来背上的强制性交官司,反倒对老师完美的胴体念念不忘。
这是当然的,谁要娶到我们老师,每天一定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房事过度而早死都会。
“你那天是第一次看到你们老师裸体吗?有没有变硬?”
品文淫邪地笑着问我。
“对、对啊,我们老师上课都很正经,没想到身材那么好。我有变硬,看到诈欺我的两个骗子差点上了我们老师,我拳头有变硬啊。”
知道他们不敢动粗,我嘴巴愈来愈贱。
“你在说谎,我们第一次来当助教她就用这么惊世骇俗的方式上课,你们平常‘沙必斯’一定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