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见她有细微动作,我就停下手指的抽插,若是她睁开眼睛我就要赶快抽出手指、拔腿就跑,幸好她只是偶尔扭动一下身体或发出呓语,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于是我享受着以关心之名,行趁机指奸之实。

        趁现在四下无人,却不能保证等一下有没有人经过,于是我忍不住了,掏出全身最温暖的东西,未加思考,便把咩咩的红色短裤褪下,然后把那滚烫的东西塞了进去!

        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也舒服地开始呓语了起来,一反刚刚睡死的型态,我深觉原来这招是有用的,当初那个美国大叔就主张紧急避难就好了啊,不过我想他根本就没有避难意思,明明就是揩油到一半,只是刚好注死对方醒过来而已。

        看起来有客观避难效果,但没有主观避难意思,应该要给予“趁机性交”

        的故意做为既遂犯的评价,但可以主张减轻罪责,毕竟最后结果对被害人是好的。

        “好烫喔,我不行了。”

        咩咩扭动着身体,奶子轻轻抖着,一双长腿也不住夹紧痉挛,哼哼,这臭婊子果然两三下就受不了了,扭着衣衫不整的下半身在求饶,看我再赏你一个─冬天必备暖暖包!

        终于在两个暖暖包一个温暖下半身、一个温暖胸部的攻势下,咩咩醒了。

        马的,本来有一个明天才要开封来用的,竟然为了这臭婊子用掉了。

        送你啦,先习惯这烧烫烫的感觉,下地狱时被业火烧才习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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