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心里叹了口气的当下,陈湘宜竟然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下半身躲在门后,上半身则仅着胸罩,探出大半个身子问:“小平,麻烦你一件事好吗?”
我心乱如麻,便随口答应:“好啊。”
“你帮我到研究室拿胸罩和内裤来。”于是她递给我了钥匙。
哇!
我鼻血差点喷了出来,那就是说我可以趁研究室没人,好好研究身为老师究竟穿些什么种款式的内衣裤、还可以拿老师的内衣裤来做一些很淘气的事了嘛。
不过眼看着时间就要赶不上下堂课,我只能随手在陈湘宜抽屉拿了套鹅黄色的少女内衣,也无暇欣赏其他款式的内衣裤,便直奔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外把内衣裤递给陈湘宜后,原本就要离开,谁知她又开了口。
“小平,刚刚你射精在老师体内,弄得老师下面感觉怪怪地;你…你…”她说到一半,便声如蚊语地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啊,一定是因为我都期待着刑总上课,所以平时很少打手枪,积了太多精液,精液太浓黏住了老师的子宫颈,我心忖道。
不过,陈湘宜到底想说什么?
“老师刚刚很努力要洗干净老师下面,不过手指头太短抠不到里面;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奇怪,想要我帮你通一通、刷一刷就说啊,不过你平常作风那么大胆,怎么最近愈来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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