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把龟头整颗没入陈湘宜的蜜穴,我就感受到一股温暖而令人满足的包覆;陈湘宜的阴道是那么地温暖而紧窄,随着我渐渐把老二塞入她的体内深处,她的阴道襞也充满生命力地绞弄着我的阴茎。
我满足地盯着陈湘宜完美的肉体瞧;那一撮整齐如垂柳般飘逸的阴毛下,是她粉红鲜嫩的小肉穴正一吸一吐着我的阴茎;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我也一下比一下干得更深入。
每次略为抽出阴茎,就会扯出陈湘宜的两片小阴唇,而随着下一次的刺入,又会将两片小花瓣挤进她的嫩穴;而陈湘宜怕生理上的刺激使她不小心发出浪叫,玷污了学术的殿堂,正紧咬着下嘴唇忍住叫出声来的冲动。
比较起之前在课堂上干徐婷的经验,虽然徐婷的阴道也很紧,不过才抽插没几次就已经感觉到我已经干到了她的最深处、顶到了她的子宫颈。
现在虽然已经经过口水的润滑,我却仍然无法顺利地将阴茎干进陈湘宜的最深处,而只是吃力地顶开一层又一层阴道襞的包围;我推论她要不是很少做爱,就是我真的是她第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虚荣心也瞬间获得满足。
终于,在我的努力之下,我感到我已经成功地开辟了老师的阴道。
我毫无技巧地一下下以龟头重重击刺着陈湘宜的子宫颈,仿佛要彻底占有她似地蹂躏她全身最隐密、柔弱、而敏感的地方;而此刻陈湘宜也一反之前故作庄重的模样,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声的闷哼。
我得意地回头看了一下班上同学的表情,几乎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他们想像不到我竟然能摆脱早泄的恶名,反而还将老师干到娇喘连连,连性器的交合处也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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