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就算是给我一架相机我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因为藤原枕在我的右手臂上睡觉的关系,我几乎是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浑身上下也都因为昨天从树上摔下来的关系而疼痛不已。
虽然藤原是跟我说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没什么大碍,但是疼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再加上在破旧的榻榻米上睡了一晚,我觉得我好像伤的更重了一点。
就在我开始烦恼怎么把我的手从藤原那形状优美的脑袋瓜下把麻痹的手臂抽出来的时候,藤原突然没有预警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如深山老林里寥无人烟更不会有污染的最洁净最幽深最诡异的湖泊的眸子因为还没睡醒而蒙上了一层雾气,就这样眼神涣散没有目标地看着我许久,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从我身体的躯壳里吸出来再钩到什么地方去一样,长长的黑色睫毛微微颤动着,好像洋娃娃啊!
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把他揉进怀里的冲动!
但是率先动作的却是藤原!
他突然向我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几乎是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整张脸埋在了我的脖子与肩膀之间,他那银色的头发搔的我痒痒,温热的气息也不断地吐在我的脖子和耳朵上。
隔着衣服的布料,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和依然沉稳而有节奏的心跳。
等等,这样的姿势也太暧昧了一点吧?
要是让若实姐看到的话立马尖叫狂欢着去拿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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