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女所怀的又是什么璧呢?

        七女的年龄、容貌、身材和性格各有不同,但都有一个共通点是:她们全都是出身于一个名为隐湖的门派,这个公同的身份就是她们此生最大的罪过,以至于成了陈靖的私囚。

        欣赏着这七名挺直腰杆,一并跪在自己面前的江湖男儿心中的白月光,一种发自心底的满足与骄傲立时占据了躺坐于太师椅之上的陈靖的大脑,正德十六年五月至嘉靖五年五月之间的这段六年江湖生活,使得陈靖很是清楚隐湖出身的女侠在江湖男儿心中是何等地位。

        隐湖女侠的美艳绝伦自是不用提,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是美是丑还分得清,但容貌这种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是梅兰竹菊各擅胜场,真正让江湖男儿痴迷的还是隐湖女侠们那种傲视天下群雄、视天下男人如无物的高贵气质,让任何江湖男儿在她们面前都有自惭形秽之感,恨不得能够趴在她们脚下提靴侍侯,明知道隐湖女侠终生不嫁,却也有天量的江湖男儿日夜期盼她们能够对己一笑,就算为此舍去生命都在所不惜。

        但就是这群被江湖男儿视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隐湖女侠,却是被陈靖一网打尽,尽入其彀中,成为其胯下淫奴,想玩师徒组合就玩师徒组合,想玩师姐妹组合就玩师姐妹组合,想玩师姑师侄组合就玩师姑师侄组合。

        躺坐于檀木太师椅上的陈靖翻开准备已久的书,在这个梦起飞又实现的地方,对着隐湖女侠们朗声念道:

        “予名尹泽,祖辈世居淮西泸州,正统六年二月初二午时,生于本邑老宅,予祖乃二房也。”

        从上往下看完这排位于扉页最右侧的文字,陈靖便明白托于自己右手之上的这本书册乃是一部自叙年谱,年谱是人物传记的一种,它以谱主一个人为对象,按照从生到死的时间顺序,逐年排比其言行、见闻、经历以及家庭琐事等等,以年系事,补缀成书,比较全面地记叙其一生事迹,与日记类似却又不是日记。

        首排文字中的“泽”与“淮西”让陈靖联想到了某些无德文人对本朝太祖高皇帝的编排,就拿前几年刚死的徐祯卿为例,在其所着的《翥胜野闻》中太祖高皇帝完全就是一个心胸嫉妒狭隘的杀人狂,杭州教授徐一夔就因所上贺表里有“天生圣人,为世作则”这样一句话就惨遭杀身之祸,只因在淮西方言中“圣”的发音类似于“僧”,“则”的读音与贼相近,在太祖爷看来这分明就是在暗示老子当过和尚与流贼。

        可据《杭州府志·古今守令表》记载,徐一夔明明是在杭州府教授任上终老,于建文元年去世,太祖高皇帝总不能被埋进孝陵一年后再出来杀人吧。

        事实上太祖高皇帝对于自己的晦暗过往并没有隐瞒,而是大大方方的在《奉天讨元诏》中公开承认“予本淮右布衣”,在自己所着的《御制记梦》中更是来了一句“予当是时尚潜草野,托身缁流”,直言自己就当过和尚,下属让他攀附朱熹为祖先,他直接说“上世以来,服勤农桑。五世祖仲八公,娶陈氏,生男三人,其季百六公,是为高祖考。娶胡氏,生二子,次即曾祖考四九公。娶侯氏,生子曰:初一公、初二公、初五公、初十公凡四人。初一公配王氏为祖考妣,有子二人,长五一公,次即先考,讳世珍。”,翻译成人话就是我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农民,最起码祖上五代都是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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