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赵翦的指节享受着那细微的蠕动,而他的眼眶发红,男人用力地按住他的软肉,在欺凌中不住地令他的腰颤动。
他感觉自己已经坏了,从没有人给他这么多的侵略感,压制感,在对方面前他完全不能动弹。
赵翦打量他的脖颈,准确地咬了上去,他们就如进行着捕猎者与猎物的生死游戏一样,一方已失去了优势,溃不成军。
坚挺挤入时是艰难的,但也没有两人事先想象的难,倒是里面的火热超出预料,激起上方的赵翦无数攻占的欲火,里面的肠肉轻轻吸附着涨起的坚硬,赵翦便强行挤入更多。
裴深觉得分外的羞耻,他掩耳盗铃地闭着眼睛,只是想必他的双腿已不知廉耻地张开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进去了。大哥想让我动吗。”
裴深在公司的职位是音乐总监,不过大半个裴家以后都是他的,不少人都会叫裴深裴总,而不是裴总监。
只是赵翦这夜更喜欢私下的称呼,他抚摸裴深温热的胸膛,将鼻息喷在这个男人耳根处,裴深的身体比他预想的柔软,竟然连这种折叠的姿势在第一次都能实现。
裴深现在双手被迫地举在头顶床铺上,被拘束具束缚着,双腿却是大大分开被压着,屁股高高抬起夹着他的火热,性感得让他想变态了。
“yesorno”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