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翦饱满囊袋已亢奋跳起,显然很想在这具雪白柔软的身子里面射精,赵翦没再横冲直撞,开始竭力钻开肉穴的最深处,无论是雌穴,还是后穴,他都执拗地将精液洒落在最里面的湿润土壤之中,让凤宁身体最深处适应这种被精液浸湿,打上印记的感觉,浑身都是自己的气味。
被内射的时候,凤宁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坚硬似铁的肉刃一波接一波地在里面浇灌,让他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赵翦把凤宁翻了一个面,由于阳物滑落出来,那被堵住的精液也顺着被干得发红张开的圆圆的小穴流出,就像雪水融化一样澎湃。
“舒服吗,贱货。”
赵翦不再叫凤宁父后了,他知道这个男人被他所征服。
他取下那两个铁坠,用拇指按住两颗可怜又淫靡的东西打转,本就紧闭双眼,几乎要休克过去的凤宁,又开始颤抖着小口地呻吟。
摩擦过了那么多次,也被灌入了精液,可那肠道最深处非常瘙痒,大开大合的、又痛又爽的摩擦,才是这副身子所需要的。
粗鲁,又狂热的吻落到了凤宁的脖颈还有脸颊,赵翦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怜惜,或许是他泯灭的理智里面,仅存的一点良知。
毕竟他是那么喜欢征服,喜欢虐待,喜欢将所有美的事物破坏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为自己要生要死。
赵翦喜欢凤宁大张着腿被自己操干,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姿势,光是他们的关系就让他兴奋。
他的性器在短暂的等待歇息中便已硬起,不过他先给凤宁服下一一枚御医新研发出来的药丸,名为“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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