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摇头求他:“伯伯不要,伯伯不要!”

        可他抓住我的腰,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鸡鸡插了进来,我又疼的浑身一颤。

        不过他就插了一下,鸡鸡上沾着我的血迹,就退开给下一个人……就这样,几乎所有在场的爷爷伯伯叔叔都来插了我一下就退开。

        我里面好像被刀子割了好多下,全身神经都疼的一跳一跳的。

        有些人继续排队等第二轮来插我,其他等不上的,就去旁边,把还沾着我血迹的鸡鸡插到我妈妈的小穴还有嘴巴里。

        第二轮来干我的人就猛烈了很多,抓着我的腰一直摇一直摇。

        我觉得身体里又疼又奇怪,泪流满面,嗓子都哭哑了,他们依旧不停,一会儿我就感觉他们埋在我体内的鸡鸡头跳动几下,一股股热流就射进来。

        又随着他们鸡鸡的抽出流了出去,然后下一个人就紧接着插进来……

        就在舞厅炫目的旋转彩灯下,叔叔伯伯们喝着酒,吃着东西,高声谈笑着,轮流来干我和妈妈。

        我们的哭喊求饶呻吟声,夹杂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回响在舞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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