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没急着插入,而是用食指不轻不重地探入穴口,只是轻轻一刺,饱满的汁液便迫不及待地从甬道中挤出,将整个手指沾得一塌糊涂。

        乔桥疲倦地闭紧眼睛。

        偷偷擦沐浴液的事果然瞒不过他。

        “准备好了吗?”

        男人的手掌覆在乔桥的两瓣臀肉上,不等她回答便再次狠狠顶入,鸡巴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宫口,风暴一般地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作为乔桥唯一支撑的小凳不堪重负,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程修胡乱抹一把额头的汗,俯身就着插入的姿势啄吻着乔桥的脊椎。

        身下的这具身体温暖、娇小,也只有抱着她的时候,才能有‘活着’的真实感。

        确实憋了很久了,自从上次离家去南美洲执行任务,已经足足三个月了。

        三个月,都不能拥抱她,亲吻她,看着她,甚至连想她都不行,只能用国家荣誉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习惯。

        所有人都以为程将军铁血冷面,以完成任务为最高准则,但只有自己清楚,任务若是再延长哪怕半个星期,他就要疯了……

        不过好在,现在她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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