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满是破碎的酒瓶,我的身上、手上、头上也布满捶打、撞击的伤痕。

        我把自己关了三天,这三天不吃一点东西,就是喝酒抽烟。

        然后大声呼喊着丫头的名字,举者拳头用力地砸着墙面,用头死命地撞墙!

        我真想去找丫头,去跟她到另外一个世界见面,实现我们厮守一生的誓言。

        可是,我放不下猫猫,她还在城市的某一处角落等我,她还需要我的照顾。

        我只能用酒精来麻木自己,用伤口来刺痛自己,我不肯原谅自己,如果不是我的坚持,丫头也不会回去!

        三天后,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像幽灵一样四处游荡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已经无心去上班了,只是凭着自己的记忆,重复着以前和丫头曾经走过的所有道路。

        小路还是以前的小路,丫头就站在那棵大树下面,仰着小脸有些害羞又有些期盼地对我说:“哥,你亲亲我吧——”现在伊人已去,我孤零零地站在老树下面,闭着眼睛努力搜寻着丫头的味道,却一无所获。

        我用钥匙在树干上使劲刻下丫头的名字,然后抱着大树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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