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被撕破了。我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两声,伸手摸着她胸前的两个乳房,问道:“老婆,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痛吗?”
小月道:“不是太痛,就是胀得很,老想便便。”
我假装害怕的说道:“老婆你一定要挺住啊,可千万别在我兄弟头上拉屎,否则他以后会生气闹罢工的!”
小月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骂道:“坏东西,我难受的要死你还在这说笑!”
随着小月身体的晃动,我停留在她身体里的阴茎立即象过电一样跳了几下,我强忍住喷射的冲动,对小月说:“老婆,我想动一动。”
小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慢慢来,别太快了!”我如奉圣旨,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的在小月的菊蕾中抽插起来。
谁说后面没有水?
随着我的抽插,小月原先的痛苦呻吟已经夹杂着舒爽的轻叹,插在菊蕾中的阴茎也感觉到进出方便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比之刚才要把我命根子咬断的感觉放松了许多。
我能清楚的察觉小月的菊蕾中有了液体的滋润。
但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月的身体因为不适还是有本能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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