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满脸怒色,却又不敢不答,只得将头扭到一边回道,“妾身夫君此前曾经教过妾身,但妾身久未书写,怕是忘得差不多了。”
我叫人拿来纸笔,让卞氏写字,卞氏怯生问道,“将军是让妾身写信给夫君吗?”
“哈哈,”我仰天笑道,“夫人多心了,我只是想看看夫人的笔锋如何。”
卞氏战战兢兢的坐在桉前,由于太过紧张,写出来的字歪歪斜斜。
我走到卞氏身后,弯腰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不要太过紧张,本将可是怜香惜玉之人。”说完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卞氏奋力挣脱我的手,站起身跑到一边怒声道,“还请将军自重,妾身乃是有夫之妇。”
我把手举到鼻子前嗅了嗅,漫不经心道,“本将听闻曹孟德最爱玩弄他人之妻,现在他的妻子落到本将手里,不知那曹孟德会有何感想。”
卞氏气得浑身颤抖,勐然从衣袖中拿出一柄利刃,放在颈间大声说道,“如若将军真要羞辱妾身,妾身唯有一死,以不负妾身夫君。”
我笑了笑,用一种嘲弄的口吻说道,“如果夫人真是如此刚烈,前些日子落入我手中时就该一死以免羞辱,何必到今日才来这一出呢。”
“那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卞氏继续大声道,“却不料将军与那董卓一样,也是个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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