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有艳福,玩完人家大闺女,现在居然主动送上门,你说会送什么给我们?吃的?”
“不知道,有文化的人咱可琢磨不透,不过现在那些女学生真开放,你看白天上课的那些,一个个都骚得很啊。”
“喂,阿根,有好事,可不能独吞啊。”
“这我可没办法,看你行不行了。”我暗自好笑,在门上敲了几下,“喂,阿根在吗?”
“来了,来了!”屋里一阵忙乱声,然后归于平静,门开了,是阿根,不过看到我的样子就是一楞。
“怎么啦,是我。”
“哦,是你啊。进来,进来。”我从他身边进了屋,阿根随后关上了门。
毯子挺大,基本上看不出来里面,很明显,当一个女人打扮成这副样子时,男人只有发楞。
我趁他们发愣的时候打量了这间屋子,屋子有三间寝室那么大,一侧靠墙是木板搭起来的连铺,上面铺上席子。
将近12月份了,虽然地处南方,只是有点微凉,不过只垫着席子的模样也只能是象这里才能看到,连铺上没被子,胡乱散着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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