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严峻。
这时候,厉长风听见“吱呀”一声,舍门开了,有一人在门里张望。
是个年数尚小的女孩子,披了件宽大的青白短衫,堪堪及膝。她脸色苍白,长发散乱,锁骨、膝弯附近有大片吻痕和淤青。
“师……”叶絮看见师父,心中一定,转眼看见他身边的人,又连忙改口,“越、越止!”
她这副被狠狠操弄过的情状,若叫一声“师父”,就给苏越止抹黑了。
厉长风不识得她,先前在夜市就没认出来。他下山时,她还是小猴子模样。且上次来精舍遇上,她也没叫过“师父”。
“怎么鞋都没穿”苏越止一眼扫到她白生生的裸足上,声音略低,“你先回去。”
叶絮赶紧关了门跑回去。
隔着窗棱,厉长风看见她来回走动,到处找鞋子。这鞋能从里间遗落到外间,也是很微妙的……更别提她身上那些露骨的痕迹。
厉长风心下惊疑。
苏越止素有“情深”之名,年少时与离鸢是形影不离的眷侣。二人因变分离后,他独居肇阳峰顶,从不曾沾染女色。
但……刚才那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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