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吗?”师父低声问,音色比平时暗哑。
他见叶絮走神,以为药劲快过去了。于是潦草抽插几下,尽快疏解出来,匆匆撤出了紧致的甬道。
浓稠的白浊带着血丝一起流下。
叶絮起不来。
她看着师父重新理好衣冠,穿上墨纹青衫,系了温润环佩,一点点变回平时那副儒雅和蔼的样子。
刚才白玉台上的云雨缠绵,好像不存在似的。
那人见她一直没动弹,便抬手摸了摸她脉象:“你得再等等。”
叶絮闭了眼,在台上等着。
自五岁上肇阳峰,至今已经十年。
她是饥荒遗孤,父母实在舍不得吃她,就将她扔到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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