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好脾气的笑笑,“唯唯,你不要这么耿直啊,输给你的就是输给你的,那忙能帮就帮,不能帮有什么办法。”

        “万恶的资本家,老油条,厚黑学佼佼者。”她小声嘟囔了几句,“我又不管家里的事情,拜佛也找错了庙,约我哥他们还更直接了当些。”

        杜谦笑了笑不说话,许氏掌舵人那么好请,也不用曲线救国了。许唯瞅见他高声莫测的表情,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职场小白。

        虽然也差不离,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凌晨,许唯想到聚会上的事,感叹,“变了呀,都变了。”

        于世洲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她一眼,“什么变了?”

        “我跟你说。”

        她兴致勃勃,“以前同龄人中,杜谦优秀上进,我们都在他的光辉下长大。我爷爷那时候还说他不骄不躁,难得的老实人。如今我看他一点都不老实。”

        说起来就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堆大院里孩子们的事。于世洲听的津津有味,难得许唯愿意提起她小时候,而且话里没有万厉爵,真是个好现象。

        到家已经很晚,城市里万家灯火璀璨。

        洗完澡她就累的不行了,还好明天不用上班。于世洲围了一条浴巾,推门出来,头发湿着还在滴水,浴汽蒸的俊脸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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