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你做贼啊?”
我嘿嘿一笑,说道:“是啊,我就是做贼,采花贼,每天晚上专门来采妈妈这一朵花的贼。”
妈妈知道和我说话永远都没有我流氓,就她那有限的几个脏话词,还是很自觉的不理会我,才是最正确的。
妈妈这一段时间以来,被我滋润的春光四溢,看着那在灯光下白里透红的肌肤,我生气一种自豪感,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你又来干嘛?”
妈妈明知故问。
“妈,我说了给你的惊喜的,来闭上眼睛。”
我对妈妈笑道。
“作怪!”
妈妈白了我一眼,要是很顺从的闭上了双眼。
我将手中的精美盒子拿手里,然后侧身坐在床上,从她的腋下传过去将她从身后搂在自己的怀里,将礼物盒放在的眼前,然后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说道:“妈,睁开眼睛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