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有些疑惑,刚才从电话中,隐约就听到妻子说什么,她能有什么事儿,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什么。
而董奎当初的电话中,又说已经派人去了。
“怎么没有,那家伙还心狠手辣,带着刀呢。”
金焕说着从车里递出把短刀说。
我接过短刀,隐约认出像是那晚在董奎的别墅,广柱用来割人喉咙的那把。
惊慌道:“我妻子怎么样?没事吧?”
“当然没事,虽然那小子还有点能耐,不过他一出现我就发觉了,没等他出手,就被我给放倒了。”
金焕轻描淡写的说。
说的轻巧,但广柱可不是个善于之辈,但现在也没心思多问细节。
转声道:“那就好,人呢。”
“后备箱里,正睡着呢,一时半会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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