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你最好想清楚在说,如果答错了,这刀可不长眼。”

        广柱冷然,又带着丝兴奋,嘲弄的声音响起。

        虽然看不到广柱的脸,但我知道他嘴角一定又挂起冷笑。

        咽下口唾沫,刀锋压在后颈很重,很冷,不知是我在颤抖,还是刀口在颤抖,感觉皮肤已经被锋利的刀锋磨破,有丝鲜血流出。

        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这么直面的感受死亡,短短两秒,额头就有汗珠滑落。

        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觉,我眼前竟然出现妻子的笑脸,还有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等我,还有我下葬时,她伤心欲绝的模样。

        我不想她伤心,更不愿看到她哭泣的脸,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毫不迟疑的望着董奎道:“我怎么敢骗你啊,董先生,投标书和报价确实是真的,我在…”

        “你只需回答我,是与不是?”

        董奎低头望着我的眼睛,冷然问。

        我咬了咬牙,否认说:“不是!”

        董奎失望的笑了下,向广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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