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也不挣扎,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的举动。

        伤口慢慢止血,我轻轻的帮她按住,放水清洗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今天眼皮跳的好厉害。”

        妻子无辜说。

        凉水冲的她想躲,我狠心按住,等把伤口附近的血洗净,才拉着她走出厨房道:“快到沙发上坐好。”

        妻子乖乖的过去。

        我找出药箱,走近说:“在瞎想些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两天就是有点心惊肉跳。”

        妻子后怕似的说,随即望着我惊慌的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我愣了下,但还是镇定的帮她擦药水,安抚说:“不会,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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