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想起昨晚泡澡，点了点头。可闻着妻子身上的幽香，想到她短裙内没穿底裤，毛衫内没穿内衣，身上的血却开始活络起来。套好项链后，手顺着雪颈从腋下划过，慢慢攀上了挺立的圆润。
“你干嘛？”妻子望着镜子中的我问。
“明知故问。”我从镜子中回望这妻子的眼，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面对镜子，妻子不但能看到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还能清楚看到我轻吻她的雪颈。她缩着脖子，轻喘道“别闹了，小心被人撞见。”
“这么早，不会有人起来，在说了，你是我老婆，看见就看见了，怕什么。”我轻舔她后颈说，手也向下滑去，将短裙抹起，想去试探那毫无防备的内在。
谁知话刚说完，手就被阻拦，妻子眼中迷醉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我正疑惑，她不满道“哎，别搞错了，你的老婆现在可不是我。”
“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快起开。”妻子没有解释，晃肩将我顶开。
“喂！喂！”我还想靠近，却看到她神色冷淡，只能收回手。
妻子望了我一眼，也没理我，拿出妆盒，对着镜子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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